今天是11月5日,农历九月廿七,寒意渐起,秋去冬来。在浙东沿海流传一句老话:“九月廿七风,懒妇掏家箩。”意思是寒风一吹,再懒散的妇人也要翻出针线箩,忙着给家人缝制冬衣。时节催人添衣,而老辈人在这天除了张罗过冬的衣裳,还会抬头望向天空,看这天是晴、是阴、起不起风,预判往后一冬的冷暖,心里也惦记着秋收最后的收尾。
日子久了,老辈人把常年观天的心得凝成一句农谚:“九月廿七晴,一冬暖融融;九月廿七阴,冷到年尽头。”如果是这天放晴,老话讲,一整个冬天都会偏暖和。但暖冬并不全是好事,因为晴天对应的暖冬往往雨雪稀少,容易埋下来年春旱的隐患。虽然身上暖和,地里却要为缺水发愁。不过晴天也有好处,光照充足,晚稻灌浆饱满,粮食晾晒也顺当。但老一辈看天从来不凭一天的光景下定论,一日晴关联一冬的气候,又牵连着来年春日的墒情。
如果这天阴沉,就有“冷到年尽头”的说法。还有一句农谚说得更细:“九月廿七滴一滴,阴阴湿湿到年底。”不只是单纯的冷,更是绵长的湿冷,雨雪多、潮气重。北方熟悉的是干冷,南方最怕湿冷,这样的湿冷天气,穿得再多也不容易暖过来。简单来讲,晴天往往偏暖少雨,阴天则容易阴冷潮湿。两种天气走向不一样,都是提醒世人早早做好过冬的打算。
有一句分量很重的农谚:“不怕九月风,只怕廿七狂。”意思是九月起风本是平常事,就怕九月廿七这天狂风大作。为什么格外在意?这个时节晚稻还没有收尽,晒好的谷物还在场院里。大风一来,稻禾倒伏,谷粒吹散,眼看到手的收成转眼就折损不少。老话讲“廿七风,谷仓空”,怕的不是风本身,而是这阵风刚好撞上秋收收尾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