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8日,谷歌母公司Alphabet公布三季度财报显示,经营活动带来约423亿美元现金,但购置设备和物业却支出了约514亿美元,自由现金流为负约91亿美元。尽管搜索、广告和云业务仍在增长,但当季经营产生的现金已经不足以覆盖资本投入。
对于像CoreWeave、Nebius这样的新云服务商,资金直接决定了其扩张速度。10月22日,黄仁勋表示,算力需求极其旺盛,服务能力也很强,但缺少的是营运资金;AI多个领域同时扩大投入,资金需求已超过可获得的资本。三天后,马斯克则给出了更悲观的判断,他认为过去几周,债务市场几乎不再向缺乏AI数据中心以外大规模收入的公司提供资金,并预言两百多家新云将经历大规模倒闭与整合,只有少数能够生存下来。黄仁勋相信资金问题能够得到解决,而马斯克认为不少企业可能等不到那一天。
一边是持续增长的算力需求,另一边则是越来越受关注的投入与偿债压力。过去几年,CoreWeave、Lambda等新云通过GPU抵押贷款扩大集群,资金提供方也从私募信贷机构扩展到大型银行。运营商以设备和客户合同作为融资依据,提前取得采购资金,再用算力租金偿债。这种安排支持了快速扩张,但也使下一轮采购越来越取决于贷款人如何评估设备价值和客户信用。
10月初,英伟达推动的算力融资项目中,部分银行和资管机构要求比原先方案更强的保障。贷款人关心的不仅是GPU今天能否租出去,还包括几年后能赚多少钱、客户付款能否持续,以及违约后设备还能卖多少钱。双方对GPU价值的判断已有分歧。银行通常按3至4年的折旧安排评估GPU,而英伟达认为高端GPU可以创造长达十年的收入。对缺少其他业务收入的新云,抵押物估值更保守、担保要求更高,都可能意味着需要拿出更多自有资金,或接受更贵的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