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2月,印度总理拉吉夫·甘地在北京与邓小平会面时,邓小平提到世界正在变化,各国需要考虑新的政策。当时,中印两国的人均GDP几乎相同,但三十年后差距扩大到十倍以上。印度外长苏杰生后来承认,印度在1988年错过了成为像中国那样的发达国家的机会。
回顾1988年的那个转折点,两国的起点非常接近。都是人口大国,都刚从封闭走向开放,面对着同一个全球化浪潮。拉吉夫·甘地访华期间,中印关系解冻,双方讨论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国际新秩序,气氛友好,机会摆在桌面上。
然而,两国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中国通过土地改革解放农民,用基础设施连接工厂,逐步完善产业链。修路、建厂、办特区、引进技术,工业化迅速发展。而印度则受许可证制度限制,开个工厂要盖几十个章,土地征不下来,种姓结构又把劳动力市场分割得支离破碎。1991年印度也进行了改革,但主要集中在服务业,尤其是软件外包,制造业始终没有起飞。
中国依靠工厂,印度依靠办公室,这就是分岔的本质。苏杰生用“错过了这班车”来形容这段历史,但这车票的代价是三十多年的体量差距。错过的机会能否补回来?理论上,后发追赶是可能的。中国就是成功的例子。